僵,“表哥这话是何意,玥谨怎么听不懂呢!”
“取点心这些小事,都是下头丫鬟办的,我也不大爱那些,即便取来了,也不是日日都吃的。更没在意每日取的什么点心。”
崔决知道她不会轻易认罪,扬声点了个人名,“荷叶可在!”
荷叶从丫鬟堆里挪出半步,“奴婢在。”
路安若被关柴房,归棠院被封了院子,这小丫头和周嬷嬷在里头对头抹泪,哭了一天一夜,两只眼跟核桃似的。
崔决道:“归棠院的点心,都是你负责去取?”
荷叶:“是。”
崔决:“你说说每日去取点心的情形。”
说起这件小事,荷叶都委屈的要掉泪,带着哭腔回话,“回大公子,奴婢每日去后厨取点心,无论去得早晚,都只剩一份,根本没得挑。”
崔漓问了声,“去晚了别人挑剩了情有可原,去早了也没得挑,这是怎么回事?”
在座的没有一个傻的,都听出些东西。
卢御风不涉内宅的男人也听懂了,有人故意欺负外甥女,连一碟子点心都要暗暗挤兑。
他面色不愉,讥讽道:
“崔夫人管家的本领当真不俗,表面上是各房去自取点心,看似想吃什么就取什么,实际则精准控制,什么点心到谁手里都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