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缠两层便好了。
识月立在一旁看他细致又轻柔的样子,忽而觉得,如果小姐身边有这样一位温柔的郎君护着,比独身一人整日闷着要好。
脑子里突然闪过崔决持剑伤人的凌厉与狠辣,浑身一激灵,又立刻甩掉冒出来的想法。
不行不行不行!
此人危险,若惹他不快,不知会是什么下场!
路云玺举着受伤的手看看,那药用上之后,好像就不那么灼人了。
织月沏好茶送进来,搁在榻几上。
她捏着菊花盏饮了一口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崔决捏着杯盏饮尽杯中茶汤,捏着小盏沉默片刻,“是。”
路云玺将杯子搁回去,又问,“那你为何不救?”
“为何要救。”崔决话赶话回答。
掀起薄薄的眼皮,对上她微瞠大的眼,不欲在这件事上多说。
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我若插手路安若的事,只会助长她的妄念。”
“云玺,我要的是你。路安若怎样都与我无关。”
指尖的触感滑腻细嫩,这些日子忙于公事未能回来。
现下人在掌心里,心里那点欲念似乎等不到晚上了。
他倾身隔着小几亲吻她。
路云玺反应过来的时候唇瓣已经被他衔住,男人霸道的气息萦在鼻尖,呼吸都似被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