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惹他生气了?”
路云玺想想这些日子相处的点滴,摇摇头,“不曾呀,公主何出此言?”
安乐公主皱了皱眉心,“那就怪了,唉,他那个人,年纪不大,气性却大得很,谁要是惹了他,能留个全尸都是好的。”
“我得劝你一句,平日里顺着他些。”
“你们之间的事啊,急不得,得徐徐图之,你切不可因着名分同他闹。”
“要真把他惹怒了,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你!”
路云玺叫她说得汗毛觳觫(húsù),“公主,您是天家之女,金枝玉叶,为何如此惧他?”
“纵使他本事再大,还能反了天不成。”
公主叹息,“你别不信,他还真有这本事。总之,你别同他闹就是。”
路云玺满腹疑惑又不好再问。
两人沿着小道缓缓前行,过了道窄颈瓶门,瞧见女客们都聚在曲池边上用鱼食逗弄池子里的锦鲤。
安若坐在边上的长凳上,侧身同她新得的侍女疏影耳语,不知在密谋些什么。
萧玥谨罕见地没陪在崔夫人身侧卖乖,在不远处盯着安若。
公主顺着她的眼神,瞧见她们俩,挽着胳膊上的画帛问,“云玺,你瞧,崔侍郎的表妹看你侄女的眼神是不是恨不得吃了她!”
她掩唇低笑,“上回我故意踹她入水,害她丢了脸,这仇只怕到现在还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