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路云玺往车里一推,“小姐,大公子来了!”
她大叫着,不要命的往下扑,直直扑进康骏怀里。
却因着身量娇小,没将人扑倒,反抱了满怀,张口就咬住他的脖子。
康骏叫喊一声,用力甩开她,“敢咬我!宰了你!”
玄冬见他挥着扇子要削识月的脑袋,爬过去将人护在身后,结结实实又挨了一下。
有了刚才那支箭打头阵,更多的箭矢从空中射来,形成箭阵,密密麻麻射来。
黑衣人躲避不及,一半的人中箭倒地,其余人就近寻找掩体庇护。
路安若趁乱捡起疏影掉在地上的剑,割断绳子,盯着手心未干的血迹发愣。
忽而眼神定了定,蕴着冷意握紧剑起身,瞧着一阵箭雨过去,缓缓朝马车靠近。
整齐划一的马蹄声渐渐近了,和着巍巍呼喝声,有种天威震慑之力。
康骏身侧的下属神色慌张,“公子,听声音,好像来了很多人,要不咱们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康骏神色凝重,“今日若撤了,咱们的计划就完不成了!”
他盯着马车,“你去,将马车里的人捉过来!有她在,崔决不敢擅动!”
那人道是。
趁着箭阵停了,摸到马车边,刚伸手,一柄利剑斜刺过来。
将他手上的肉削去一大块,“啊啊啊啊————”
长春抬脚一踹,将人踹飞出去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他收剑入鞘,让出身位,崔决立在车旁,温声道:“云玺,我来接你了。”
听见他的声音,路云玺强忍着的情绪决了堤,又哭又笑。
崔决探手挑开帘子,见她还紧握着利器抵着脖子,眉心沉了沉。
朝她伸手诱哄着,“我来了,别怕,把手里的东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