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做你父亲会如何看你。偏房生的那个已经长成,你父亲本就偏心他,若你犯下大错,让崔家蒙羞,你看他如何处置你!”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云玺知晓当年的事。
趁着他为了她受伤,趁着路安若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得一次断了她与她大哥一家之间的情感连接。
府上这些旧事,说白了,都是父亲身侧两个女人间的斗争,崔决不在意。
“母亲放心,偏房那个再如何也是庶出,您是原配夫人,我是嫡长子,他们越不过我的次序。”
“衙署那头还有事要处理,用过善儿子还要出府,母亲早些回去歇息吧。”
儿子什么都不同她多说,每次有事都是通知,崔夫人很不高兴,甩袖离开。
星鸾领着后厨的人送来饭菜,和织月一道铺排。
路云玺亲自去取了衣裳来替崔决更衣。
他低头瞧着在身前忙活的人,很是得意这次英明的决定。
“记得先前你说过,在京里寂寞,没有亲人陪伴。”
“你和你五哥五嫂最要好,何不写信请他们入京陪你?”
路云玺低头替他系腰上的绦子,掀眼看他一眼又垂下,“你当我五哥很闲么。他如今在南边任通判,哪能随意离开任上。”
“行了,先用膳吧!用完膳,你早些出去早些回来。”
崔决乖乖应好。
饭毕,送崔决出了府门,路云玺问织月,“玄冬如何了?可瞧过大夫了?”
织月说:“瞧过了,大夫给处理了伤口,开了方子,就是人还昏着,伤得特别重。”
“识月回来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去后厨煎药,这会子应当在玄冬跟前守着吧。”
路云玺沉了沉气,吩咐织月,“去取两支上好的老山参带上,我们去瞧瞧去。”
外头寒风不止,星鸾取了件披风替她披上。
路云玺出门下台阶。
不知怎的,脚下一个阻趔,险些摔了。
好在织月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小姐小心!”
受了惊吓,路云玺心口胡乱跳起来,腿脚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织月察觉到她的异常,小心扶着她往外走,低声问,“小姐,你怎么了?”
路云玺摇摇头,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崔决说要娶她的话,心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