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之中,盯着周自衡敛下眉头,表情凝重看向崔决。
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免死金牌。
建元帝咳嗽一声,金殿立刻恢复安静。
他朗声问崔决,“崔侍郎,针对周馆使所奏,你可有什么话要替自己辩解。”
崔决不着痕迹勾了勾唇角。
本想等路云澄进京,自己把当年之事说出来,如今倒不必了。
他不慌不忙出列对答,“启禀皇上,微臣冤枉。”
“此事另有隐情。路氏女那日是被康骏等人胁迫,并非勾连。”
卢御风松了一口气,松开怀里的金牌,等着崔决接下来的话。
只听崔决又道,“且,微臣与她,并非夫妻。”
“什么……!!”
“不是夫妻?”
“不是办过婚仪么,怎会不是夫妻?”
金殿内又响起一阵嘤嘤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问崔决,“崔侍郎,几年前你迎娶固国公长孙女之事,满京都知,你怎的说她不是你妻子?”
“是啊,前些时候不还说侍郎宠妻如宝,今日怎的又说不是夫妻?”
崔决神色淡淡,“当年的那场婚仪不过是个形式,只是为了帮路节使庇护他女儿三年。”
“我与路氏女之间,无媒无聘无婚书,夫妻关系自然不存在。”
周自衡见事情往偏了走,再次发声,“令夫人勾结细作一事,难道侍郎想凭一句不是夫妻撇干净?”
他撩袍跪地,执笏禀奏,“皇上,微臣早在今春便发觉疑似别庸国细作在京活动,暗查近一年,已摸清他们的据点,并派人打入内部。”
“月前,下官的眼线禀报,侍郎夫人与细作往来密切,互通书信。”
“因着侍郎夫人身份特殊,微臣不敢轻举妄动。”
“谁料,侍郎与殿前司一同将人抓了。”
“微臣手中有侍郎夫人亲笔书信为证,身为朝廷命官,卧榻之人与细作勾连,请皇上撤销崔侍郎审查之权,严查崔府!”
他一番话说完,在殿的官员大多都听出来了。
此人因着功劳被抢,不甘心,故而弹劾崔侍郎。
崔决斜睨着周自衡。
此人官职不大,胃口倒不小,竟想连着整个崔府都端了。
不待他辩解,卢御风出列启奏,“启禀皇上,周大人所言侍郎夫人,乃微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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