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绳索,双手反绑在背后。
整个人歪在门边,惊恐地朝门槛爬。
嘴里哭喊着,“爹!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生女儿啊爹!”
“你怎么能让他们毒杀我!”
“母亲和哥哥们知道了,不会原谅你的!”
路云澄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依旧坐着不动。
她又喊卢御风,“舅舅!舅舅你是最疼我的,你不能不管我!”
“我……我只是杀了一个不听话的丫鬟而已,命有贵贱,我是千金小姐,处置一个不听话的丫头,何至于要用性命相抵!”
“大不了……大不了我多赔些钱给她兄长就是了!”
“安若……”卢御风无力说道,“疏影的父母死于别庸国人屠刀下。”
“自我收养他们兄妹二人,这些年,他们一直在研究别庸国人的习性。了解他们的文化。希望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替父母报仇。”
他失望地瞧着外甥女,“疏影早就认出那些人是细作。你可知她为何没告诉你那些人的身份?为何一再阻止你跟他们接触?”
卢御风摇摇头,“她是在护你。因为只有你不知情才能撇得清,你所受的胁迫才能让人信服。”
“否则,便是明知对方是细作,为了自保,通敌叛国。”
“你可知她死的那日,为何扮做黑衣人?”
作为旁观者,路云玺听到这里忽然明白过来,插了句,“她是不是为了替安若拿回肚兜?”
听到这句话,路安若似被施了止哭的咒语,停了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