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他哑声说着,“今日刚来,还有五日……”
“五日之后,我陪你去看你父母。”
听他这样说,路云玺才发觉,先前听星鸾的意思,崔决早在几年前便清楚她的小日子。
现下又听他连小日子来几天都了如指掌,路云玺揪住他的耳朵,将他拖出来问,“你怎会知晓我来月事的日子?”
“还有,星鸾说,有关我的事你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崔决微微仰头轻笑,“云玺,枕松院朝西望,隔墙有座小楼可还记得?”
路云玺回忆一番,点了下头,“记得。”
好几次毛球贪玩,翻墙跑到隔壁去了,她隔墙请隔壁的人将小家伙送回来。
送毛球回来人穿着官差的衣裳,路云玺使人打听过,说是京里差遣来办差的大官暂居之所。
崔决隔着小衣薄薄的料子咬她,掀起猩红的眼瞧她,“云玺,我在楼里瞧了你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