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含笑盯着她,“周子遇并非良配,他配不上你,我若让你嫁他才是伤害你。”
这人狷狂,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不是头一次了。
路云玺没个好脸色斥他,“狂浪!你是不是认为,这天底下只有你崔决配得上我!”
崔决没脸没皮的,笑得灿烂,“卿卿可配天潢贵胄。”
马屁精!
路云玺横他一眼,“所以呢,因为这样周子遇就该死吗!”
“自然。”他崔决起周子遇跟说狗屎无异,鄙夷又嫌弃,“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不量力非要娶你。”
“也是他自己找死!”
路云玺懒得再同他兜搭,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去,“直说吧,你引我来,叫我知道你设计害死周子遇是何用意。”
“总不会是让我恨你害我守寡吧?”
计谋叫她看出来,崔决也不装了,支起一条腿预备起身。
路云玺眉头一拧,勒令,“谁叫你起身了!跪着说!”
不是喜欢跪么,那就跪着!
她声音偏软,蕴着怒火斥人没什么威慑力,反倒觉得娇嗔可爱。
崔决乖乖收回腿跪好,好声好气商量,“我若说了,夫人便信我,莫要再听旁人胡诌可好?”
阳光无声移进窗,落在书案一侧的狮头镇纸上,闪着金色的光。
倏然,一道光刺破大脑。
路云玺明白了他今天搞这么一出的目的。
呵!原来,他是担心周自衡先一步告诉她周子遇亡故的因由。
因此恨上他。
这世间事,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词说一件事,落下的结果便不一样。
他打得便是这个主意。
想叫她先听他的说辞,若是三日后她真去见周自衡,听他再言周子遇死亡内情,有崔决的话在先,不一定信他所言。
若没猜错,方才崔决引人在书房内所说的,只是其中之一吧!
真正想让她知道的,是他将要说的。
诡计多端的狗男人!
担心直接告诉她,她不信,拐弯抹角引她自己挖出实情。
路云玺轻呼出一口气,“你先说说怎么回事,我自己有判断。”
阳光一棱一棱打进窗,几缕光落在崔决一侧肩上。
他将六年前之事尽数告知她。
当年,周路两家婚事敲定。
周家得意非常,尤其是周子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