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捉来!”
“立了寸功便狂妄自大,不将朕放在眼里,还反了天了!”
天子怒气冲冲回宫,将那位知州千金一并带回。
压着火气等崔决来了,抓着御案上的奏章就往他头上扔,“南下几月,别的没学会,目中无人倒是学得炉火纯青了啊!”
崔决不避不闪,迎头受着帝王之怒,然,他跪得距离太远,奏折飞不到他跟前就落了地。
崔决行了一礼问,“皇上这般大的火气,可是微臣带回来的孝敬不合您心意?”
他这话把皇帝说懵了,“孝敬,什么孝敬?”
崔决不卑不亢道:“淮南知州之所以愿意配合微臣对付淮南王,只有一条请求,那就是许他唯一的女儿富贵。”
“皇上可是知道的。”
这没什么好否认的,建元帝点头,“这跟你的孝敬有何关系?”
不知为何,建元帝右眼急跳了几下,隐隐有不祥之感。
崔决拱手道:“淮南知州千金艳绝江南,美名远播。微臣代皇上南巡,已经允诺淮南知州,送他的女儿入宫为妃。”
建元帝急喘了几息,“你小子,为了建功,竟将朕卖了!”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勉强摁住火气,“朕不罚你,你姑姑知晓了定会教训你。”
“行了,滚吧!”
崔决不痛不痒谢恩告退。
待人走了,建元帝贴身大监笑着说,“侍郎到底年轻,急着回京见心上人,乃真性情。”
“奴婢方才观他颈上又道新鲜的咬痕,多半是舍不得美人窝,这才耽误出城见驾。”
“皇上您消消气!说白了,侍郎就一痴情种,随了您不是!”
到底是亲近的人,最了解皇帝的脾气。
几句话就将他哄舒坦了。
别的不说,就崔决那聪明劲儿,还有痴情那样儿,同建元帝年轻时一模一样。
相同的人总是格外亲近些。
便是因着这一点,他才格外对这个内侄儿器重。
皇帝叹息一声,“行了,你叫中书舍人过来拟制,将那位小姐,赐给三皇子为侧妃吧。”
淮南王之事基本大定,只等朝廷各部审核过后,酌定罪名。
京中之事传到法云寺。
路安若坐在暗房里,听着白叙缃喋喋不休的话问她,“你有何打算?”
“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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