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掌家人的吩咐,不可随意动用药材。
这一点,下头人不敢怠慢。
有人胆敢在府中投毒,是大事,必要彻查。
崔决说,“杨院正在,待会儿请他验一验便知。”
事情问明白了,崔决看向崔夫人,“母亲,现下可知祸从何处起了?”
周三夫人瞧出来了,崔决逼他母亲做抉择呢。
他们也不是什么不要脸的人,知道招人不待见了,不会死皮赖脸赖着不走。
冷声说,“少坚,你的人审清楚了,这件事是有人利用两个孩子的好奇心算计什么,他们哪有那么深的心思,你怪不着他们。”
“你不用逼你母亲跟我们断绝关系,今日我们就走,以后啊,也不用来往。”
说罢想抱着孩子走。
长夏往门口一拦,跟头拦路虎似的,占着道不让他们走。
崔决声音阴恻恻的,“谁准许你们走了。”
“马上就是年节了,几位舅母留在府里过了年再说回去的话吧。”
一直没说话的周二夫人急了,“你…你想做什么,难道还想幽禁我们!”
崔决神色淡淡,“在事情没完全查清楚之前,谁也别想走!”
“还有,毛球是御猫所登记造册的狸奴,眼下因着你们没了性命,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揭过去的。”
里头的哭喊声越来越大,杨正院满头是汗出来说,“侍郎啊,瞧这情形,只怕还需再用一只雪山莲才行。”
路云玺忙叫织月,“快,将东西交给大人。”
杨正院瞧见东西,松了一口气,捧着东西又进去了。
外头的事理清了,崔决吩咐人将闲杂人都带回东院看起来。
让人找棵高些的树,好生安置毛球。
时至傍晚,崔漓费尽力气产下一女,母女平安。
路云玺从乳母怀中接过小团子。
新生的小毛孩,一点一点重量,还不及毛球大。
崔决瞧见她抱着孩子的模样,心头微动,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的肚子上。
良久,轻呼出一口气。
如果生孩子有可能让他失去她,那么……
不生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