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玺进了院子,行到房檐下,磕了磕靴子上沾惹的雪沫子,听见里头传来嗡嗡交谈声。
“母亲又是听了谁胡言,可真能扯,这事竟也能怪到大嫂头上!我知道了,这府里没有旁人,只有姓白的那个。”
“是叙缃说的又如何,又没说错!要不是因为路云玺养的那只猫,桓儿渊儿就不会听信谗言,给那小畜生喂什么乳酪,也就不会引你早产。这一切都要怪路云玺!自她来了,咱们府上一桩接一桩的事儿,就没个太平日子!”
“呵!母亲,您活了这把岁数,怎的还看不清。您也不想想,白叙缃为何要在您跟前嚼舌根,说大嫂的不是。她揣着什么心思,您当真瞧不出来?”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叙缃就是虚荣了点,别的也没什么。至于她为什么说路云玺的不是,还不是因为路云玺自己不检点,没成婚便跟男子媾和,立身不正。叙缃看不上她有什么奇怪的。”
“那是看不上吗,那是敌对!您可真是,她为什么要对大嫂心存敌意,这还不明显吗!您别忘了,当初,大长公主府上门来说亲事,原定的人选可是大哥。”
“行了行了,你别把你母亲当傻子。叙缃喜欢拿架子,想摆当家夫人的谱,想要掌家之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