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苦便要受着。
她闷着一口气,生吞了,忙端茶顺了顺,这才咽下去了。
她轻呼出一口气,搁下银箸,掀眼瞧识月,“你怎的了?声音里都透着担心。”
这丫头从她们离城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
一个人呆愣神,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
她拉识月在旁侧坐下,“你到底怎么了?跟我实话实说。”
识月低着脑袋抿唇要哭不哭的,一味摇头。
她不说,路云玺只能乱猜。
她刚才担心崔决来着……
路云玺询声问,“你担心崔决出事?”
识月咬唇不说话,眼泪滚了下来。
路云玺仔细分辨她的神色,瞧她这样,无疑是默认了。
心头涌起一个猜测,一时间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刚才咽下去的菜帮子堵在心口,极为难受。
织月粗枝大叶惯了,看不懂识月怎么回事,大大咧咧问,“你怎的了,有什么事是不能跟小姐说的嘛,闷着哭是怎么回事啊!”
路云玺静默看着她哭,叹息一声,“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掏帕子替她掖泪,“你要真舍不下,就回去。人各有选择,我又不会怪你。”
“不过你可想清楚了,若崔决当真出事,阖府都跑不掉。”
“你若是爱他爱到这个份上,情愿陪他受罪,那我只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