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将落未落,格外委屈。
不等澹台彧说话,她就抢先抱怨:“为何外伤还要喝药,那么苦,是不是你寻的郎中故意折磨我!”
澹台彧哼笑一声,两指夹起她脸侧软肉捏了一下:“谁敢故意折磨本王的焉提?”
前几日她对他还带着畏惧,可自从强纳她那天起,不管高兴还是生气,她说话的样子似乎都带着撒娇的媚劲儿,让澹台彧只觉一股火从心底烧起来。
他端起药碗喝了一大口,在朱颜错愕的眼神里俯身吻了上去。
唇齿被撬开,极苦的药被强行渡到她口中。
好不容易推开他,朱颜喘息着,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口药又渡了过来。
一碗药渡下,澹台彧见她依旧惊魂未定,紧紧捂着领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贴在她耳边,高耸的鼻梁蹭着她脸侧,灼热呼吸喷在她颈间:“过几日有鄞国的商队过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朱颜被弄得半边身子发痒,好不容易才维持冷静。
异国的商队,说不定能带来大晟的消息。
她眨巴着眼睛:“我想亲自去挑,可以吗?”
鄞国和大晟语言不通,澹台彧没多想,毫不犹豫地答应。
……
商队到的那日,朱颜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一辆辆马车上拉着不少干粮和茶叶,还有从中原带来的绸布和玉器,以及诸多琳琅满目的手作小玩意。
朱颜装作挑选货物的样子一样样看过去,挑挑拣拣半天,竖起耳朵听着商贩的交流。
他们口中说着陌生的语言,就在她快要失望之际,耳边传来一句熟悉的官话。
“公主。”
她眼前一亮,寻了过去。
三言两语间,朱颜得知父皇病重,心里一沉。
她快速写了封手信,刚交过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挑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