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咬住口腔内侧的嫩肉,慢慢垂下眼睫。
“这话问得真好笑。你来之前,难道没让人勘察过附近?就算有所怀疑,你也可以随时派人彻查。但你不那么做,而是专门把话挑出来刺我一句。”
她推开横在腰间的手,扶着肚子往床里侧挪,“我处处为你着想,专程为你的孩子去拜佛,到头来就被这样猜忌。澹台彧,和你说话真没意思,我想休息了。”
怀疑被拆解成试探和挖苦,有这份情绪在前,任何解释都会显得苍白。
澹台彧不再追问,倾身从身后搂住她,缓和语调:“朕是担心你。”
朱颜没有回头,只冷淡地应一声:“多谢陛下。”
这冷冰冰的态度,看来是要将脾气耍到底了。
澹台彧叹气起身:“你好生歇息,朕晚些时候再来陪你。”
床榻轻轻晃动,朱颜听着身后传来的窸窣和脚步声,确定那人出门,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清净寺原先是皇家寺庙,里面还有前朝皇女和婴孩,根本经不起细查。
想到自己离开时庙里的情况,朱颜用力咬住嘴唇,心头一片苦涩。
由于上午在群臣面前露过脸,无数道视线正盯着这个小院,朱颜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暂时不用应付澹台彧了。
午时刚过半,那人穿着一身侍卫的服装出现,从小道绕进她屋里,进门就抱怨那群老东西在饭桌上尔虞我诈,口口声声说在外头根本吃不好饭。
朱颜只觉无语,却也不好将人赶走。
临近午夜,她房间的窗户被人撬开条缝。
澹台彧轻车熟路地溜进来,直奔房中床榻。
“陛下是在玩耍吗?”朱颜拧着眉,靠在床头看他,“你分明可以走正门。”
众臣皆知新帝行事乖僻,早就立下不许打探皇族私事的规矩。就算他大摇大摆走进后院,随意宠幸哪个侍女,大家都只会感慨陛下终于开窍了。
澹台彧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探入薄背:“朕怎么会是那喜好偷欢之人?”
腰侧肌肤被人触碰抚摸,朱颜不禁缩着身体要躲:“澹台彧!”
“你不是说要小声些?”澹台彧俯身靠近,和她鼻尖相抵。
距离过近,仿佛只要谁微微张嘴,便能吻上对方柔软的嘴唇。
“你就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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