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示威的。
皇宫,御书房。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气得把一叠奏折狠狠砸在他头上。
“逆子!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是楚景舟!是他陷害儿臣!”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老皇帝剧烈咳嗽起来,“北疆王的亲笔信,还有你在幽州私会密使的证词,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那是假的!都是假的!”沈辞年嘶吼道,“我要见太后!皇祖母会救我的!”
“太后?”老皇帝冷笑,“太后昨夜突发恶疾,已经去了万佛寺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沈辞年浑身一颤,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把他押下去!贬为庶人,终身圈禁宗人府!”
“不!我是皇子!我是七皇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沈辞年被侍卫拖了下去,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大殿外。
楚景舟站在一旁,神色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景舟啊。”老皇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截获密信,后果不堪设想。”
“臣分内之事。”
“朕听说,你去江家下聘了?”
“是。”
老皇帝叹了口气,“江家那个丫头……性子倒是烈。配你,倒也不算辱没。”
“既然你喜欢,朕就做个顺水人情。传旨,赐婚定北将军与安平县主,择日完婚。”
“谢主隆恩。”
楚景舟跪下谢恩,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然而,就在京城一片喜庆之时。
千里之外的北疆王庭。
阮若雪裹着厚厚的羊皮袄,跪在冰冷的大帐里。
她脸上冻疮未消,却用胭脂仔细遮盖过,显出一种病态的艳丽。
上首,满脸络腮胡的北疆王正用一种看货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你是说,你知道大梁边防图的下落?”
“是。”阮若雪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只要大王肯帮我报仇,我就把边防图献给大王。”
“报仇?”北疆王粗鲁地捏起她的下巴,“你想杀谁?”
“江云姝。”阮若雪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北疆王的大手粗糙如砂纸,摩挲着阮若雪细嫩却带着伤痕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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