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万精锐,名义上是朝廷的兵,实际上……吃的是我的粮,用的是我的药,以后听谁的,还不一定呢。”
楚景舟看着她,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的情绪。
“江云姝,你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不大怎么赢?”江云姝凑近他,压低声音,“大皇子和二皇子争得你死我活,皇上老了,疑心病越来越重。咱们要是没点保命的底牌,迟早会被他们生吞活剥。”
她转过头,看向正满院子乱跑的楚承砚。
“我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我要让我儿子以后在这京城里,想横着走就横着走,谁也拦不住。”
楚景舟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但力道很稳。
“好,我陪你下这盘棋。”
腊月二十三,小年。
京城第一批赈灾粮款终于离京,随行的还有皇家商行承办的药材车队。
百姓们看着一箱箱贴着皇家商行封条的药材,纷纷感叹定国公夫人的大义。
没人知道,那些药材的进价只有售价的两成,剩下的银子,正源源不断地流入登州那个秘密的港口。
而此时的定国公府,江云姝正看着一封从登州寄来的密信。
“夫人,阮伯言说,第一艘战船的龙骨已经铺好了。”苏瑾安低声汇报。
江云姝把信投进火盆,火光映红了她的脸。
“告诉他,不惜代价,明年开春,我要看到这艘船下水。”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外头的雪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白茫茫一片。
“这京城的风雪,也该换个刮法了。”
与此同时,长春宫内。
曾经风光无限的皇后,此刻正形容枯槁地躺在病榻上。
她听着外头传来的小年爆竹声,眼神空洞。
“江云姝……本宫当初真该在江南就杀了你。”
站在她床头的嬷嬷抹着眼泪,“娘娘,大皇子说了,让您好生养病。那江氏蹦跶不了几天了,等大皇子掌了权……”
“掌权?”皇后惨笑一声,“他斗不过她的。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心。”
爆竹声声,碎红满地。
在这喜庆的气氛下,大周朝的权力格局,正像这地上的残雪一样,看似平静,实则早已千疮百孔。
江云姝拉紧了身上的狐裘,转身对楚景舟说:“走吧,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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