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时辰后,赵铁柱回来了。
“夫人,刘公公死在御膳房后院的枯井里。被勒死的,尸体还没僵。”
杀人灭口,线索断了。
江云姝并不意外,敢在东宫下毒,幕后黑手自然做好了万全准备。
东宫崇文殿外,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宫砖上的残叶。
皇后穿着正红色的凤袍,头上的九尾凤簪因走得太急微微摇晃。
身后跟着两排持杖的内侍,杀气腾腾。
“谁敢在东宫下毒!”
皇后的声音穿透殿门。
沈煜迎上去,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皇后一把将儿子拉到身后,目光扫过地上那一滩黑血,落在榻上生死不知的楚承砚身上。
楚景舟立在榻旁,手握剑柄,没行礼。
江云姝坐在圈椅里,把玩着那根变黑的银簪,也没起身。
帝后敬重定国公府,更别提现在是定国公的嫡子替太子挡了灾。
“查!”皇后砸了手里的茶盏,瓷片碎了一地,“把东宫上下所有宫人,全给本宫拖到院子里杖责!打到有人开口为止!”
芳若被两个太监架着往外拖,吓得涕泪横流。
板子落在肉上的闷响,夹杂着惨叫,在东宫院内回荡。
江云姝看着那碟翠玉豆糕。
值得注意的是,这糕点的颜色绿得有些不自然。
寻常豆糕用的是绿豆粉,哪怕加了菠菜汁,蒸熟后也会泛黄。
这碟豆糕,却绿得发青。
“停。”
院子里的杖责声停了。
芳若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江云姝走出殿门,站在台阶上,俯视着趴在长凳上的芳若。
“你刚才说,刘公公送来食盒时,食盒上盖着凤印。”江云姝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这食盒,你可曾离眼?”
芳若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回话:“奴婢……奴婢亲手接过,一路提进崇文殿,绝未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