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生丝作坊,皇家商行按市价收购七成股份,你们负责生产,我们负责销售。”
“同意,签字画押,不同意,你们的作坊明天就可以关门了。”
这是赤裸裸的吞并。
几个老板拍桌子站起来。
“欺人太甚!真当我们江南商会是泥捏的?”
王大柱不急不恼,拨弄了两下腰间的金算盘。
“各位老板先别急着发火,你们去打听打听,安平侯府是怎么没的。”
“我们定国公府做事,向来讲究和气生财,你们要是不想和气,我王大柱以前在黑风寨的兄弟们,也懂点别的规矩。”
一听黑风寨三个字,几个老板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更何况这兵背后还站着大周首富和定北将军。
钱万金颤抖着手,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接手江南十三家作坊并非易事。
江南的绣娘讲究慢工出细活,一天织不出一匹布。
江云姝直接把现代流水线作业搬了过去,每个人只负责一道工序,按件计酬。
起初绣娘们还不乐意,觉得辱没了手艺。
等月底发工钱,拿到手里的银子比平时多了一倍,作坊里的怨气烟消云散。
苏瑾安去金陵巡查,带回了几车新织出的云锦。
“夫人,流水线一开,产量翻了五倍。金陵的库房都快堆不下了。”
江云姝翻看着新送来的料子,光泽温润,触感极佳。
“堆不下就往北边运。快过年了,北边的达官贵人正愁没好料子做新衣。”
京城,定国公府。
江云姝坐在摇椅上,核对新送来的账单。
楚景舟换下朝服,穿着一身常服走过来,将一盘洗好的葡萄放在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