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子?”
太后沉下脸。
“江氏,你太放肆了!哀家看你是在外面野惯了,连尊卑都不分了!”
楚景舟站起身,挡在江云姝身前。
“太后息怒,内务府既然想接管,下个月的五十万两军饷,就请太后和淑妃娘娘费心了。”
太后被噎住了。
内务府的库房早就空得能跑耗子,拿什么去填定北军的窟窿?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楚承砚抱着小木箱跑了出来。
他凑到平阳郡主面前,打开箱子,拿出一个精致的水晶小瓶。
“郡主姐姐,你这脸上的粉卡得都掉渣了。”
“这是我们商行刚从西域带回来的玫瑰纯露,擦在脸上水润光泽。”
“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肯定倒霉,买一瓶去去晦气吧。”
平阳郡主气得脸都绿了。
“哪来的野孩子!滚开!”
楚承砚也不恼,转头跑到淑妃面前。
“娘娘,你家欠了我们三十五万两,肯定买不起这个了。”
“不过我这儿有西域的安神香,专治欠钱睡不着觉,算你便宜点。”
淑妃彻底破功,指着楚承砚大喊。
“来人!把这小畜生拉出去!”
楚景舟长剑出鞘半寸,剑鸣声清脆悦耳。
上前的几个太监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我楚景舟的儿子,谁敢动。”
长乐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江云姝站起身,理了理朝服的袖口。
“太后娘娘,臣妇还有商行的账目要核对,就不打扰娘娘雅兴了。”
“至于那两个宫女,国公府庙小,供不起。娘娘还是留着自己使唤吧。”
说完,一家三口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贵妇。
同一时间,太和殿。
广平侯正跪在地上,唾沫横飞地弹劾江云姝。
“皇上!江云姝仗着皇室名义,在西域横行霸道,如今更是目无尊长,在长乐宫顶撞太后!此等悍妇,若不严惩,朝廷纲纪何在!”
几个言官也跟着附和,大谈女德和礼法。
沈澈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底下这群人表演。
兵部尚书赵廷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列大骂。
“广平侯,你少在这儿放屁!定北军刚接收了五百匹汗血宝马,兵部的骑兵营战力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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