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云姝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这么好的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去,把我库房里那几支品相最好的人参拿出来,给安民堂那位老人家送去。”
“再告诉管事的大夫,往后但凡有老人身体不适,用药务必用最好的,诊金补品,也一概不要省。”
桂嬷嬷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那这账……记在谁头上?”
“自然是记在三位夫人的头上。”江云姝理所当然地说道,“她们监管不力,害得老人家受苦,出点汤药费,不是应该的吗?”
这哪里是出点汤药费,这分明是要让那三位夫人大出血啊!
桂嬷嬷忍着笑,应了声是,转身去办了。
李夫人府上上好的龙泉窑茶盏被弃在一旁,茶水早已凉透。
张夫人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端庄的仪态,眼圈通红。
“她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她那摊子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把那些薄棉衣全都换成厚的,再把工钱补上,里外里也得亏进去几百两。
这笔银子,够她添两支上好的钗环了。
李夫人脸色更是灰败,她管着账目,里面的亏空最大。
那些管事吃的、拿的,如今全要她一个人填进去。
粗粗一算,没个千两银子根本堵不上这个窟窿。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李夫人一开口,“我们如今就是砧板上的肉,任她宰割。”
最惨的还是王夫人。
她不仅要十倍赔偿那批假药,还得把娘家济世堂的名声给圆回来。
这事要是捅出去,她娘家那药铺以后就别想在京城开下去了。
“我……我回去凑了凑,把我压箱底的几件首饰都当了,才勉强凑够了药钱。”
王夫人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可她说,那位老人家受了惊,身子亏得厉害,后续的诊金和补品,也都记在我的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