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提襄助善济四个字了。
而江云姝,则兵不血刃地解决了所有麻烦,还顺手把顺天府尹彻底变成了自己听话的狗。
回府的马车上,江云姝疲惫地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今天这一场大戏唱下来,饶是她,也觉得有些心累。
回到定国公府,天色已晚。楚景舟竟没在书房,而是在卧房里等她。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温着一壶清酒。
“回来了。”
他见她进来,起身,很自然地接过她脱下的披风,又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里。
“嗯。”
江云姝捧着温暖的茶杯,感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宫里的事,我听说了。”楚景舟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你又在胡闹。”
他的语气听似责备,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江云姝挑了挑眉:“我这可不是胡闹,我这是在办正事。”
“把皇后气得差点当场发作,把承恩公夫人吓得卧病在床,这就是你办的正事?”
楚景舟给她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笋尖。
“那也是她们自找的。”江云姝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吃下笋尖,“谁让她们想来摘我的桃子。”
楚景舟看着她那副有些孩子气的得意模样,终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下次,不必如此。有什么事,我来解决。”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江云姝的心,没来由地一暖。她知道,他说的解决,就是最简单直接的那种。
如果今天是他去处理,那个张管事,可能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用。”江云姝摇摇头,仰头看着他,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那样多没意思。”
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就喜欢看他们,明明恨我恨得牙痒痒,却又干不掉我,还得跪下谢恩的样子。”
楚景舟看着她狡黠如狐的笑脸,微微一怔,随即,胸膛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叹了口气。
“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