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是死路。”
“先在我这里住下。等宫宴之后,我给你安排去处。”
柳氏怔住了。她大概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多谢夫人。”
“不用谢。你给我的消息值这个价。”
柳氏被带走后,江云姝快步回了主院。
她立刻给赵元瑛写了一封急信。
同时,叫来楚一。
“马三,善济司管粮食登记的那个。你查他的底。明天之前,我要知道他什么来历,跟韩庸什么关系。”
“从现在起,善济司的粮仓,不许马三再碰。找个借口,把他调到无关紧要的岗位上去。”
楚一领命走了。
江云姝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被风吹落的雪花。
还有三天。
三天之后就是宫宴。
皇后那边布了一个局,韩庸是明棋,马三是暗棋。
她转过身,铺开纸,提笔写了一张纸条。
“楚景舟,宫宴的事比我想的复杂一层。今晚回来,我们再谈。”
写完了,又加了一行小字。
“丫丫又编了一个新东西,说是给你的。这次是条龙,我看着像蚯蚓。”
楚景舟回来得比预想的晚。
戌时过半,院门才响。
江云姝正在灯下翻赵元瑛改过的第二稿方案,听见脚步声,没抬头。
“纸条看了?”
“看了。”楚景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隔着半个院子都带着寒气,“龙在哪?”
“什么龙?”
“丫丫编的那条。”
江云姝这才抬头。
楚景舟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出营时的甲胄,靴子上沾着泥点,整个人被夜风吹得冷冰冰的。
他的目光却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角落的针线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