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户部和兵部的夹缝里。
“底档还在不在?”
“在。陈平远没敢动。”
“好。让他别动,也别再翻了。该怎么归档就怎么归档。这件事先不碰。”
楚景舟皱了下眉。
“为什么不碰?”
“时机不对。现在满朝的注意力都在善济司上。我这个时候掀户部克扣军费的盖子,承恩公会立刻反咬,说我转移视线。等善济司的查账结果出来,账目没问题,我们站稳了脚跟,再用这张牌。”
“你要把军费的事留到什么时候?”
“年后。”
江云姝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承恩公说了,动将军的事放到年后。他要动你,一定会先在军费上做文章。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摸到了军棉那笔账。等他出手的时候,我们反手就能把这笔账拍在他脸上。”
楚景舟盯着她看了几息。
“你这叫什么?”
“这叫守株待兔。”
楚景舟没再说话,起身去了前院。
走到门口的时候,丫丫从廊下冲出来,一头撞在他腿上。
“将军哥哥!姐姐回来了没有!”
“在书房。别跑太快,摔了没人管你。”
丫丫根本不听,蹬蹬蹬往书房跑了。
楚景舟站在廊下,听见书房里传来一大一小两个声音。
“姐姐!今天编了一只兔子!你看!”
“这是兔子?”
“是啊!你看它的耳朵!”
“耳朵只有一只。”
“另一只被嬷嬷的猫咬掉了!”
楚景舟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转身走了。
腊月十六,大理寺正式进场。
来的人是大理寺右少卿钟宣,带了四个推官和六个书吏。
排场不大,但钟宣这个人在京城的名声不小。
他是出了名的死脑筋,查案只认账不认人,三年前查过一桩工部贪墨案,连工部尚书的面子都没给,最后逼得那位尚书告老还乡。
刑部那边派了一个员外郎带队,名叫何绍。
何绍这个人江云姝事先了解过,背景干净,座师是礼部的人,跟承恩公没搭上过线。
两路人马到善济司的时候,江云姝没在场。
她是故意不在的。
善济司的日常事务由几个管事打理,账目归陶管事管。
江云姝如果亲自坐镇,反而让人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