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说‘一起读’，我会先弄清楚她想要的方向，然后找到我能跟上她的节奏，不是盲目追赶，是并肩同行。浩子，你怕的从来不是差距本身，是你自己先把自己放在了‘配不上’的位置上。”
孙浩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并肩同行？我连她讨论的专业术语都听不懂，怎么并肩？过年见她同学，他们聊学术、聊课题，我坐在旁边，像个局外人，插不上一句话。璐璐虽然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无奈。”
陈念昔轻轻叹了口气，拉过孙浩的胳膊，语气温和却直接：“浩哥，你有没有想过，璐姐选择读博士，是为了她自己的人生，不是为了拉开和你的差距。她性格那么爽直，如果真的觉得你配不上她，早就直接跟你说了，不会让你在这里胡思乱想。你骨子里的敏感，有时候反而会变成你们之间的隔阂。”
孙浩沉默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可那种深入骨髓的不自信，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他。
“我不是不想努力，”孙浩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和迷茫：“我发现，有些差距，不是靠赚钱就能弥补的。她聊的是学术前沿，我聊的是代码bug；她未来要去高校或者科研院所，我未来可能也许在锡雕这一行深耕，也或许……我会去随便找个地方，当个码农，我们的世界，好像越来越远了。”
林砚舟拍了拍孙浩的肩膀：“世界不同，不代表不能同行。你擅长计算机，AI现在是热门领域，钱璐读博，说不定你们的领域还能有交集。退一步说，就算没有交集，你可以去了解她的世界，她也可以走进你的世界，重要的是，你们愿意为了彼此，主动靠近。”
“主动靠近？”孙浩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脑海里浮现出钱璐的样子。
钱璐总是笑着说他心思细腻，说喜欢他的踏实可靠，可他却总觉得，这份踏实可靠，在她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渺小。
过年的时候，钱璐带着他去见她的发小，那个发小和钱璐一样，也要读博，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而他，只能坐在一旁，默默给他们倒茶。
那天晚上，钱璐看出了他的低落，拉着他的手，语气认真地说：“孙浩，我读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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