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到收费处。”
温芸沉默了,她确实走不动了。
这时,陆沉递给她一支药膏,叹了叹气说:“温女士,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你身上带伤了。”
温芸的手猛地一抖,莫名有点羞耻了,因为她只见过陆沉两次,但两次都是她最狼狈的时候。
“……谢谢。”
陆沉收回目光,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交代道:“有事随时找我,我在值班室。”
温芸站在原地,看着陆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时,一个护士进来了,搭话说:“温小姐,你手上有药膏,是陆医生给的吗?”
“你怎么知道?”
护士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说:“那药膏挺好的,你记得按时涂。”
温芸低头看了看掌心那管小小的药膏,白色包装,没有商标,没有任何说明,本以为是普通的药膏,但护士这么一说,反而让她有些疑惑了。
“这药膏有什么特别的吗?”
护士往外看了一眼,确认陆沉不在,才小声说:“那药膏是国外进口的,对伤口愈合特别好,还不会留疤。”
温芸的手微微一顿,“这么贵吗?”
“贵是一回事,关键是有钱都买不到,陆医生对你倒是挺特别的。”
护士自知失言,连忙住嘴不说了。
温芸捏着药膏,心头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滋味。
看来,又欠一个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