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行家!”
“这瓶精油是特级中的特级,用分子蒸馏法提了三次才把那些过于浓烈的头香去掉只留了最温柔的部分。”
这时,他又指了指另一排展柜。
“这些是沉香木,一共只有七块,全是非卖品。”
温芸暗暗咋舌。
忽然,温芸又看到了一整面墙的全系列格拉斯五月玫瑰,站在那里不动了。
格拉斯五月玫瑰,每一瓶的标签上都写着采摘年份和蒸馏批次,有的颜色浅淡如晨曦,有的浓郁如陈年红酒。
傅景琛也在看,忽然指着一瓶精油说道:“这是五年前的?那年格拉斯的雨水特别多,玫瑰的出油率比往年低了将近三成,这一瓶能留下来真的太不容易了。”
店主人微微挑眉,没想到傅景琛也是懂一些的,看来下过功夫了。
他听说,一向不近女色的傅九爷终于栽了,他还不信。
现在亲眼见了,倒是不得不信了。
看样子,傅九爷不仅栽了,而且栽大发了,怕是拔都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