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被他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桃花。
办公室外面,偶尔传来脚步声。
温芸被这些细微的动静激得浑身紧绷,生怕有人忽然推门进来了,却又在这种紧张中更加敏感地感受到他大手的每一个动作。
又抓。
又揉。
又捏。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恐惧和无法抗拒的沉溺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推开他,又忍不住把他抓得更紧了。
“琛哥……”
不行不行,真的太用力了。
温芸有些受不住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弓起了腰,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又羞又急:“不行,这里是办公室……”
“为什么不行?”
气息炙热。
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让她觉得疼,又让她每一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傅景琛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暗流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说服她。
“宝宝,你不想吗?”
“想……”
温芸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了。
傅景琛微微勾了勾嘴角,把手收回来了。
“呼!”
温芸以为他真的要放过自己了,刚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被他打横抱起来了。
“琛哥!”
“这里确实不行,去里面。”
傅景琛抱着她,大步往里面的休息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