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苏靖宇。
“爸，您盯着我做什么。”
苏全耀摇摇头，视线落回苏凝，突然提及苏家那笔从顾家手上抢来的订单。
“那笔合作是小凝促成的吧。”
苏全耀不是疑问，而是确定的语气，只是向苏靖宇再次确认。
这件事苏靖宇从来不会不承认，他也不觉得承认此时丢脸。
“嗯，是小凝为帮我从溟禹手里抢来的。”
后面的话苏靖宇没再说，苏全耀也没再问。
有些话不用说，该明白的都明白。
看着还未睡醒的苏凝，苏全耀起身说道：“我先回去了，好好照顾你妹妹。”
苏全耀前脚刚走，苏凝后脚直接睁眼，吓得转回身的苏靖宇一跳。
“小凝你醒了？”
苏凝声音懒懒的，有气无力缩成一团，看着坐在病床旁边的苏靖宇。
苏靖宇心疼看着她，“什么时候醒的？”
“从你们进来就醒了。”
刚才他们的对话苏凝全听到了。
对于苏全耀此时的态度，苏凝摸不清，也不打算就因为他这突然的变好和他们亲近，更加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就回到苏家，更加不会回去掌管所谓的公司。
她没到这种程度，过往的种种她都记着呢。
“那你怎么看？”
苏靖宇给苏凝拿水杯，试过水温之后递给苏凝，“听完爸那些话你到底怎么想？”
苏凝撑坐起来，捧着水杯没立即开口，停顿好一会儿才出声。
“我能如何想？”苏凝扭头看着苏靖宇，“或者你想要我如何想？总不能因为他这会儿说的两句好话就让我忘记以前他如何对我，如何对你，如何对我那从来没有见过几面的母亲，还有……”
深吸口气儿，苏凝悄然握紧水杯，继续说道：“还有外婆。苏靖宇，你比我更熟悉你的父亲，他此时为何突然改变？为什么现在才想要做个好父亲你想过为什么吗？”
苏靖宇从来没这样想过，他只认为是父亲觉得亏欠小凝许多，所以此时才想要补偿她，想要让她好好陪在自己身边，以弥补从前那些彼此错过的岁月。
看着苏靖宇的样子，苏凝猜到他肯定没想那么多，还以为他突然不近人情的父亲终于想明白，意识到他们才是一家人。
“因为他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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