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土。
他依旧维持着血色佛土,封住门的外缘。
金光身影没有阻止。
反而道:
“很好。”
“至少,你不像那些只会求救的废物。”
这句话很冷。
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可落在林川耳中,却没有引起半点怒意。
因为他听得出来。
这不是轻蔑。
而像是某种经历无数次失望后的麻木。
林川开口:
“你也是……守门人?”
金光身影没有回答。
祂手中长枪再次向前。
枪尖刺入门后的灰白虚空。
这一枪刺出,整扇不存在的门都剧烈收缩。
吹号者本体的四只手,被金色道则一寸寸逼退。
祂手背上的沉睡人脸,开始融化。
一张接一张脸苏醒,又在苏醒中灰飞烟灭。
吹号者本体发出尖锐呓语。
“汝……撑……不了……多久……”
“汝……已经……裂开……”
“守门人……也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