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祂要做什么。
“仿造无生册,只会被神庭抹杀。”
“本座不仿。”
黑册封皮烧去。
一块由苍白指骨、空棺木与青铜门屑共同炼成的黑红碑胚,从炉内升起。
“神庭的册,记神庭的身份。”
“本座的碑。”
“记本座的账。”
林川一指落在碑上。
【无生神庭外院。】
【曾欲活葬十面世界。】
【败于林川,疆域被夺。】
祂没有与掌簿者争谁是外院合法主人。
只记录一场已经发生、且无法否认的胜负。
外院所有被炼入彼岸桥的长街同时震动。
第一块债碑成形。
掌簿者可以抹去“外院之主”这个名义。
却无法否定外院已经被林川打败的事实。
【外院之债,未清。】
【林川身份:债主。】
最后一行落下。
这不是神庭职位。
不受掌簿者名册管理。
数十万尸吏没有再次下跪。
第一城环本身却向彼岸桥倾斜了一寸。
无生神庭欠祂一座外院。
债未还清前,任何城环都不能把林川当作普通候选者。
掌簿者盯着黑红债碑。
断腕处的黑斑已蔓延至肩膀。
祂忽然停止删除污染。
任由第一城环各处继续复苏。
“你想见无生册。”
“本席准许。”
“不是因为你的债主身份。”
“而是因为神庭需要看看,你究竟能给中央那具东西带来多大变化。”
陆羽立刻捕捉到用词。
“你刚才说,无生殿中没有尸体。”
掌簿者看向司丧官。
“是祂说的。”
“本席从未这样说。”
司丧官脸色变了。
祂显然也第一次听到在席神承认中央存在某种东西。
掌簿者转身。
第一城环通往无生殿的道路自行开启。
其余十枚神印已在道路尽头等候。
“走吧。”
“葬我神死亡后。”
“无生殿里的第十二次心跳,已经提前了。”
话音刚落。
整座神庭忽然向上抬起。
不是移动。
而是十二圈城环下方,那些被拿来托住城市的庞大神尸,同时被一股来自中央的力量抬离地面。
咚。
一声心跳传遍内庭。
十二尊彼岸尸骸,齐齐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