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残面。
年轻林川坐在一家小公司的面试室里。
房间不大。
空调有些旧,每隔十几息便发出一阵嗡鸣。
对面的面试官翻着简历。
“毕业以后这段空白期,在做什么?”
年轻林川想起无面母、裂开的城市与门外那些不该存在的神。
这些当然不能写进简历。
“处理一些家里的事。”
“能具体说吗?”
手腕上已经裂开的【十号人格备份】,在此刻重新发热。
零号声音沿出租屋那扇小门追到面试室。
【告诉他。】
【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
只要年轻林川说出黑红邪佛、彼岸与工坊,普通面试官便会成为新的候选记录。零号也能沿“知道”完成一次出生。
年轻人看着对方。
“不能。”
面试官皱眉。
“那换一个问题。”
他没有突然变成怪物。
也没有因为回答不漂亮便立刻赶人。
只是按照普通流程继续询问。
“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
年轻林川差点说因为缺钱。
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离住处近。”
“工资也能接受。”
面试官抬眼看他。
“就这些?”
“暂时就这些。”
这个答案不宏大。
甚至可能让他失去工作。
零岸却无法给它归类。
产品图纸里的林川,每一步都为了进化、变强或解决危机。一个真正彼岸神的独立分支,愿意为通勤距离选择一份普通工作,不在任何终极成品模型里。
面试官合上简历。
“试用期三个月。”
“薪资比招聘页低五百,能接受吗?”
年轻林川没有立刻点头。
他需要工作。
也不代表必须接受临时压价。
“招聘页写的是固定薪资。”
“你经验不足。”
“可以降低绩效部分。”
年轻人把页面调出来。
“固定部分不该临时改。”
双方谈了几分钟。
最终各退一步。
没有热血逆袭。
也没有神威压人。
年轻林川拿到一份需要下周到岗的普通工作。
他走出公司时,第一次认真想象三个月后的自己。
可能转正。
可能因为不适应离职。
也可能公司先倒闭。
那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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