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忽然改了态度,刑部也有人在暗中串联。
“他想在事情败露之前先动手。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
太子坐在椅上,手指点着桌面。
“半个月。”他重复了一遍,“你觉得他走哪条路?”
“两条。”萧云渊没有犹豫,“明面上是弹劾,他手里一定捏着殿下的什么把柄,不管真假,只要在朝堂上抛出来,就够殿下喝一壶的。暗地里:北境。”
“他真敢勾结胡人?”
“他已经在勾结了。”萧云渊声音没有起伏,“端午之前就有迹象,胡人那几次突袭,时机太巧了,不像是巧合。”
“苏月负责的就是这条线,现在苏月被抓,他怕这条线暴露,所以要先发制人。”
太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传来宫人洒扫的声音。
“萧云渊。”太子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我要你去办一件事。”
“殿下请说。”
“去定国公府,找江淮鹤。齐王要动北境,就绕不开定国公府。”太子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江家在边关经营了三代,北境的每一座城池、每一条驿道、每一处关隘,都在江家的掌纹里。”
“我需要江淮鹤,需要江朔风,需要定国公府所有的力量和情报。”
他转过身,看着萧云渊:“我知道你们之间有私怨。但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萧云渊迎着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私怨是私怨,公事是公事。”
萧云渊到定国公府的时候,门房说四少爷在演武场。
他跟着引路的小厮穿过中庭、回廊。
演武场不大,是江家兄弟平日练功的地方。
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长着青苔。
江淮鹤正站在场中央,手里握着一柄长枪。
他换了一身素黑的短打,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系着一条革带。
那股子吊儿郎当的气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锐利。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萧云渊,眼神变了一瞬。
他收起枪,插回兵器架上,随手拿起搭在栏杆上的帕子擦了擦手。
“萧大人。”他的语气很平淡,“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太子的意思。”萧云渊站在演武场边,没有进去,“齐王要动了。北境那条线,需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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