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三代守北境,那是他们江家的使命。”
“他爹战死在那里,他大哥也差点死在那里。如果他该去,谁也拦不住。如果不该去,谁也不会逼他。”
赵绥没再问了。
前世她没资格担心他。那时候她是萧云渊的妻子,他是定国公府的幼子。
两个人隔着整座京城,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这一世不一样了。
赵绥在廊下站了很久。
赵洄以为她哭了,小心翼翼凑过来看,发现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天。
“三小妹?没事吧?”
“没事。”赵绥收回目光,“大哥你去忙吧,我再站一会儿。”
赵洄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赵璎说要出门。
赵绥正坐在窗前喝粥,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赵璎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头发梳得比平时齐整,还破天荒地戴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
赵绥放下粥碗:“二姐你去哪儿?”
“定国公府。”赵璎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拔下那支步摇,换了一支素银的,看了看,又换回来,来回折腾了好几次。
终于折腾完了,转过身来,发现妹妹正用一种“我什么都明白”的眼神看着她,脸微微红了一下。
“映雪约我去喝茶。”她说,“你要不要一起?”
赵绥本来没打算出门的。
可她想起昨天大哥说的话,想起江淮鹤。
“去。”她站起来,“等我换身衣裳。”
两个人到定国公府的时候,门房说三小姐在后门。
赵璎愣了一下:“后门?”
门房的脸色有些微妙:“江将军今日出征,三小姐在后门送他。”
赵绥她们绕到后门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那几匹枣红色的战马。
江朔风已经翻身上了马。
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轻甲,和之前在桃林里那个逗赵璎的少年判若两人。
银甲加身,眉目间便多了几分肃杀。
江映雪站在马下,仰着头看他,嘴里还在念叨:“到了记得写信,别跟上次似的三个月没个音讯。”
“还有,北境冷,你那件大毛的氅子带了吗?可别又落在家里。”
“带了带了。”江朔风俯身拍了拍她的发顶,“三姐,你比娘还啰嗦。”
江映雪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嘴上却不饶人:“你要是能让人放心,谁愿意啰嗦你?”
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