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本意并非是为继续维持圣宠。
这是她的反击。
是她不甘而又无声的呐喊。
“若是朕今日没有直接下令要你留在宫中,不再回益州,你要装上多久?”
她不想被他听见的愤怒,却最终还是被他听见了。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被驯化成这皇宫中千篇一律的形状。
旁人的聪明往往过犹不及,难免令人生厌,但她的聪明掺着真心和肆意……总让人能毫无负担地去喜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