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的威严。”
贺钧廷将她扶正坐好,道:“皇帝的威严并不通过妻子身上来得到。”
“你本就该是唯一能骑在皇帝头上的人。他们若见了,便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那是何等蠢货,当杀。”贺钧廷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
薛清茵忍不住一笑:“不,还有个呢。”
“嗯?”
“贺蕴啊。”
“那不同。”
这下轮到薛清茵疑惑了:“何处不同?”
“他年纪再大点儿,便能骑在我的脖子上。再大些,就骑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