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场合的肆意羞辱嘲笑都是轻的,当年明薇刚回来,还没一星期,庄佑恩就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来,摔的头破血流,差点破了相,还是赵平津想尽办法找来了最好的药,才没留疤。
虽然明薇一直强调是自己没站稳,但庄利峰哪里会不清楚真相?
他拍了拍明薇的手:“明薇啊,委屈你了,爸爸都知道的。”
“不委屈的,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我就不委屈。”
庄佑恩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和睦温馨的画面。
她心里疼的难受,像是一层一层的血肉被人硬生生的剥离了。
她妈尸骨未寒的时候,周芬母女就登堂入室了。
三个月还没过,素裹就换了红妆。
整个庄家上上下下,渐渐被她们母女蚕食,如今,就连她生母的遗像,也只余下她房间里那一张。
庄利峰说,遗照不能摆在客厅里,周芬看了会难过的。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更重要,没道理让死人再压活人一头。
简单的两句话,母亲的遗照和香火就被撤的干干净净。
那个时候,她才刚刚十六岁。
她什么都做不了,哭也没用,跪下来求庄利峰也没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的痕迹从这个家中被彻底的抹去。
到最后,她身边余下的,只有沉默寡言却忠心耿耿的韩诤,那也是她母亲生前弥留之际,亲自为她挑选的一个保镖。
“我什么都不要,不要你们庄家一分钱,我只要韩诤一个。”
庄佑恩的声音嘶哑,她抬起手,将遮住眼睛的血污抹去,她冷漠的望着庄利峰,最后对他说了一句:“把韩诤给我,庄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恩恩,你已经有未婚夫了,也渐渐长大了,再和韩诤走的这样近,不好的吧?”
庄明薇微微蹙着眉,一副为庄佑恩着想的模样。
她这话一出,庄利峰立刻道:“你姐姐说的有道理,你现在已经快二十岁了,整天和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保镖形影不离,说出去像什么样?容家那边也会不高兴的。”
“我只要韩诤。”
庄佑恩死死盯着庄利峰:“韩诤是我妈给我挑的,我妈留下的东西几乎都没了,我就留下韩诤在身边,就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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