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刘明强敷衍着自己母亲那繁琐而又没完没了的问题,而眼睛却一动不动地望着前面又转身专心画画的女子。每次与母亲说话刘明强都很细心地听着母亲那无用、繁琐但是却很温暖的啰嗦,但是今天,刘明强第一次觉得自己听着母亲的啰嗦有那么一丝的不耐烦了。刘明强知道,这一切都来之于面前这个画一般的女子。
看着女子,刘明强想起了读书时学过的一首现代诗,他脑海中想起了那个穿着白裙子撑着油纸伞走在石板路面的小巷中的女子的画面,那个画面与如今这么一幕何其像啊,都是那么迫人心魂。
终于等母亲的唠叨结束了,刘明强挂断电话。看了看女子,然后站起身来笑了笑,走到女子身后的不远处,开腔说道:“对不起了,姑娘。刚刚打扰了你画画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