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
“你是这姜春蓉的妈？”
牛小娟毕竟生活经验丰富，从女办事员的态度里，感受到了一丝变化。
顿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僵着脸，心中有些不自在。
她刚刚自从进入到大门附近，就一再被人提及是不是姜春蓉的妈。
她知道，一旦证实了女儿真的参加今年高考，之后这种事必不会少。
她不得不提前熟悉。
最后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女同志得到了肯定答复，面上顿时就拉了下来。
再没了之前算不上温和的态度。
女同志对姜春蓉，说是记忆犹新都不为过。
毕竟，能考出那么好成绩的女孩子，想来去读的大学也不会差。
但没想到态度竟然那么嚣张。
她这个人，一向认为人品大于能力。
虽说那姑娘以后前途错不了，但就看当时她那不可一世的态度，就十分令人不喜。
更不要说如今那女孩子的妈，竟然找来了。
高考都过了几个月，竟然找到了他们办公室来。
这可真是，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可是清晰记得，那女孩子考的分数极好。
这种情况下，竟然没告知父母？
不过，这也不关她什么事。
不过么。
既然是那个女孩子的家人，她也就懒得再应付了。
嘴角紧紧向下抿着，脸上略有些不耐烦，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
“行了，你女儿姜春蓉今年参加了高考。”
得到了肯定答案，牛小娟一时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
她虽说之前就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觉得女儿去上学的几率很大，但是吧，总归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