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你们慢慢喝,不用管我。”
易天拿起旁边的帆布包:“我得去校医院看我室友了。”
转过头,易天对着里屋喊了一声:“妈!那只老母鸡炖好了吗?我拿饭盒装上带走!”
已经吃完饭在里屋做针线活的一大妈和李秀芝听到声音,赶紧站了起来。
一大妈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笑着走出来:“哎哟!早就炖好了!在炉子上小火煨了一下午了!那黄油都飘满锅了,香着呢!”
“弟妹你坐着,我去厨房给天儿装饭盒!”
李秀芝哪能闲着,也跟着一块站了起来:“嫂子,还是我跟你一块去吧,那锅烫,别烫着手。”
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地掀开门帘,走进了院子旁边搭着的小厨房。
易天把帆布包跨在肩上,站在门口等着。
就在这时。
“啊!!!”
屋里热闹的酒桌瞬间死一般寂静,所有人手里的筷子都停住了。
易天心头猛地一沉,一步跨出房门,冲向厨房。
“妈!怎么了?!”
只见厨房门口,李秀芝和一大妈呆若木鸡地站在蜂窝煤炉子前。
炉子里的火还红彤彤地烧着,但是原本应该架在炉子上的那个大铝锅,却不翼而飞了!
“天儿……大嫂……”
“鸡汤呢?!”
“咱们下午一直炖在炉子上的那锅老母鸡汤……连锅带鸡……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