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端起酒杯,一口就闷了半杯。
易天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对面吃得满面红光的傻柱身上。
看着这货没心没肺的样子,易天心里忍不住一阵无语,甚至觉得有些荒诞。
正常人要是被人一招把胳膊给卸了,疼得在泥地里打滚,就算当面迫于压力不敢发作,那心里也绝对是记了死仇了。这辈子别说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了,见面不拿刀互砍就算好的了。
可这傻柱倒好!刚才还在院子里哭天喊地,这会误会一解开,有酒有菜一招待,他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乐呵呵地跟自己这个卸他胳膊的人推杯换盏!
这特么心到底是有多大?这脑回路简直就是个单细胞生物啊!
“柱子哥。”易天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你那右胳膊没事了吧?端酒杯不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