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院砸钱治病!”
易中江叹了口气,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他既然没闹,那就是真信了咱们的话,真以为你就是低血糖饿晕的。”
听到丈夫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
李秀芝紧锁的眉头,终于一点一点地舒展了开来。
是啊。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那是个把家人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孩子,如果知道自己得了绝症,绝对不可能装得那么风平浪静。
“信了就好……信了就好啊……”
李秀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目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看向外面干枯的白杨树枝。
“大江,大哥……”
“能多瞒一天是一天吧。让他安安稳稳地念完大学,这样就算我不在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