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外国人欺负自己人,还要不要脸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旦有人带头,谴责声立刻铺天盖地。
那个胖翻译被骂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指着易天:“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这是为了工作!”
“闭上你的臭嘴。”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马上给你们厂里打电话,问问你们厂长是怎么教你们搞接待的。。”
在易天的威胁下,再加上周围群众的指责,两个翻译彻底成了霜打的茄子,屁都不敢再放一个。那个史密斯也觉得丢了面子,黑着脸低头扒拉着铝饭盒里的饭菜,一言不发。
易天转过身,走到老农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递给乘务员。
“同志,给这位大爷拿两个热乎的白面馒头,打壶热水,再加个炒菜。算我的。”
易天根本没把这三个跳梁小丑放在心上。解决完之后,他拉着苏晓梅,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热乎乎盒饭,吃饱喝足,两人站起身往外走。
走在回软座车厢的过道里,苏晓梅紧紧挽着易天的胳膊。
“易天,你那口英语,到底是怎么练的呀?我听着比我们学校外语系的教授说得还要好听!”
易天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极其自然地胡诌了一句:“这就叫天赋异禀。你自家男人厉害的地方多着呢,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
苏晓梅脸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回到软座车厢。
座位上,省作协的作家周明生正拿着个小本子,在那奋笔疾书地记着刚才易天跟他探讨的那些关于“破晓”的小说理论。
一抬头看见易天回来,周明生立刻兴奋地招手:“哎呀小兄弟,你们可算吃完回来了!快快快,趁着我这会儿灵感爆棚,咱们接着聊聊刚才那个压抑释放的节奏把控!”
易天笑了笑,刚在座位上坐下,准备跟这位被自己忽悠得找不着北的大作家继续侃大山。
就在这时。
走道旁边,走过来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穿着一身极其板正的藏青色中山装。虽然留着个极其普通的平头,但他整个人往那一站,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精气神。
男人走到易天他们的座位旁边,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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