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易中江对视了一眼,看着这母子俩坚定的态度,也忍不住爽朗地大笑起来。
“好!好!好!”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大喊一声:“那就听天儿的!明天全家出动!回天津,祭祖!”
……
第二天早上,四九城清晨的寒风刮在脸上,冷得像后妈的巴掌一样。
天刚蒙蒙亮,易天端着脸盆,推开正房的大门,准备去中院的水池子边洗漱。
刚一出门,易天就愣了一下。
只见水池子旁边,正蹲着一个穿着红绿大花棉袄、扎着两条粗黑麻花辫的年轻姑娘。这大冷天的,她居然挽着袖子,露着冻得通红的胳膊,正卖力地在那搓洗衣服。
正是秦淮茹昨天傍晚刚从乡下领进城的堂妹——秦京茹!
易天看着这一幕,心里差点没笑出声来,忍不住在心底疯狂吐槽。
“这秦家的女人,是特么中了什么洗衣服的降头了吗?”
“必须得大清早跑到这院子正中央的水池子边上洗衣服?这特么是什么祖传的施法前摇动作吗?”
易天懒得搭理她,把脸盆往水池边上一放,自顾自地开始刷牙洗脸。
秦京茹一边搓着衣服,一边拿眼角的余光疯狂地往易天身上瞟。
看着易天俊俏的摸样,秦京茹的心跳得“扑通扑通”的。
就在秦京茹想入非非,准备找个借口跟易天搭话的时候。
“吱呀——”
傻柱那屋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了。
“呼——哈……”
傻柱顶着个乱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眼角还挂着眼屎,穿着一件扣子都没系好的破旧大棉袄,摇摇晃晃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最要命的是!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泛着黄碱垢的旧搪瓷尿壶!
这尿壶一出门,一股发酵了整整一晚上的浓烈尿骚味,顺着清晨的冷风,直接就飘散在了中院的空气中!
“哟,天儿!早啊!”
傻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正在刷牙的易天,大着舌头打了个招呼:“昨儿厂里放假,被那几个没出息的徒弟拉着灌了两瓶二锅头,现在这脑瓜子还嗡嗡的,难受死我了。”
易天满嘴牙膏沫子,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傻柱提着尿壶转过身,迷迷糊糊地瞅了一眼水池边洗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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