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阳光顺着破旧的窗户纸刺了进来,明晃晃地照在土炕上。
“嘶——”
易天捂着快要裂开的脑袋,迷迷糊糊地从土炕上坐了起来。宿醉的后遗症让他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个破锣在哐哐乱敲,嘴里干得能冒出火来。
他揉了揉发蒙的眼睛,环顾四周。入眼是掉土渣的土坯墙,墙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
易天脑子宕机了两秒:
“卧槽!这是哪?”
他下意识地掀开身上那床打着补丁的粗布被子,准备下床找水喝。结果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光溜溜的!除了身上剩下一条大裤衩子,全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有!
易天瞬间清醒了一大半,惊恐地一把将粗布被子重新拽回来死死捂在胸前:“卧槽!我衣服呢?!”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里屋的粗布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苏晓梅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脸盆走了进来,手里还搭着一条毛巾。她一抬头,正好看着易天拥被而坐、一脸惊恐仿佛被非礼了的良家妇女模样。
苏晓梅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把臂弯里一套叠得整整齐齐、还散发着肥皂清香的干净衣服,“啪”地一声砸在了易天的头上。
“醒了?我看你这中气十足的,昨晚的酒是彻底醒了吧?”
易天手忙脚乱地扒下头上的衣服,一看正是自己的那一套,一脸懵逼地看着苏晓梅:“你帮我洗的?不是……我衣服咋全脱了?我不记得昨天发生啥了啊!我没干啥出格的事吧?”
“啥事?”
苏晓梅一听这话,拉过一把瘸腿的木头椅子“嘎吱”一声坐下:“昨晚的事,你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行,那本姑娘今天就好好帮回忆回忆!”
“昨天某人喝到最后,非得拉着赵叔叔的手,吆喝着必须陪叔叔喝美!谁劝都不好使,拍着胸脯说自己千杯不醉。”
苏晓梅绘声绘色地学着易天昨晚的大舌头语气:“结果呢?喝着喝着,手里的杯子还没放下,自己‘吧唧’一下,直接一头栽到了地上!可把大家伙给吓死了!”
易天咽了口唾沫,老脸一红,心虚地小声嘀咕:“那……那喝醉了栽地上也正常嘛,男人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