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易天冲着王富贵和李长海打了声招呼:“王叔李叔,那我先走了啊!您二位吃好喝好!”
“好嘞大侄子!慢走啊!有空常来叔家里玩!”
易天推开屋门,走出了堂屋,顺手帮他们把门带上。
……
易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胡同里,被风一吹,脑子里的那点酒意瞬间散去了大半。
他放慢了脚步,脑子里开始快速地回放着刚才在王富贵家里看到的一切细节。
“不对劲。”
易天敏锐地眯起了眼睛。
刚才喝酒的时候,易天没有闲着。他的目光隐蔽地在王富贵的堂屋里扫视了好几圈。
表面上看,这王富贵就是一个穿着大背心、满嘴跑火车的胡同退休大爷。
但是!
那堂屋正中间摆着的,是一套考究的全套黄花梨木家具!那雕工、那包浆,绝对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根本不是一般老百姓能用得起的!
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虽然没有落款,但笔锋苍劲有力。
更重要的是。
在这年代的北京城,绝大多数的老百姓,都几十口子人挤在一个大杂院里,为了一个水龙头、一个公厕,天天勾心斗角。
而王富贵呢?
他一个人,或者说他们家,独占了这什刹海边上一个规整,宽敞的单进四合院!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个天天在这条胡同里溜达,不用干正事、成天就是钓鱼打牌侃大山的老头……身份绝对不简单!
“李长海,王富贵……”
易天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住在这个地段独门独院的,非富即贵。
易天突然咧嘴笑了。
自己老爹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呀!
“既然是这条胡同里住着的老街坊,那肯定有人知道他们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