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儿子训得跟鹌鹑一样。话一多起来,连我这个外人都有点招架不住。这还不是暴龙?这战斗力,放到战场上都不用枪,光一张嘴就能把敌人说投降。”
苏晓梅被他这番话逗得前仰后合,捂着嘴笑个不停。她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人家那是热情,哪有你这么编排人家的。再说了,那个新生叫什么来着?程建邦?看起来挺老实的,人也不错。”
“人是挺不错。”
易天又扒了一口饭,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是话有点多。刚才一路上拉着我问东问西,那嘴巴的频率,跟他妈一模一样。果然是亲生的,这基因太强大了。”
“人家是崇拜你才这样,你还不乐意了?”苏晓梅笑着剜了他一眼。
“我可没不乐意。就是有点扛不住。”易天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菜,忍不住感慨道,“不过说真的,那一家人都挺好。当爹的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一看就是个实在人。当妈的热情泼辣,但是心眼不坏。儿子呢,虽然话多,但是挺有冲劲,一看就知道是真心想学东西的。”
苏晓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易天放下筷子,感叹了一句:“所以说啊,这地域性格这东西,不服不行。四川人,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火辣劲儿,不管是吃饭还是做人,都讲究个巴适和安逸,但也绝不含糊。你要是去过四川,你就知道了。”
苏晓梅笑着看向他,问道:“那以后你要是有机会去四川出差或者旅游呢?”
“去!肯定去!”
易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眼里闪过一丝向往,但随即又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不过去之前,我得先练练酒量和嘴皮子。不然到了那边,万一碰到一桌子的川渝暴龙,那可就真是自投罗网了。”
苏晓梅被他逗得笑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