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随口问了一句:“那麦穗和她爹王狗子,今天怎么没来?今晚不是全林场全员聚餐吗?有野猪肉吃,王狗子那种闻着味儿就走不动道的货色,能不来蹭饭?”
一听这话。
刘二婶刚才还带着点感伤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气得狠狠地把手里的骨头摔在了桌子上!
“来啥啊来!”
刘二婶咬牙切齿地骂道:“王狗子那个老畜生!他现在哪还有脸出来见人!他肯定又不知道躲在哪个耗子洞里打牌灌黄汤去了!”
“至于麦穗……”
刘二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和愤怒:“那丫头,现在正被她那个畜生爹,用大铁锁锁在屋里呢!”
“锁在家里?”易天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锁她干什么?”
“能干什么?逼婚呗!”
刘二婶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却怎么也压不住:“王狗子那个王八蛋,要把麦穗强行嫁给隔壁公社农机站的那个孙大头了!”
孙大头?!
听到这个名字,易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满脸横肉,脑袋大脖子粗还特么喜欢打女人的形象。
“孙大头那是个什么玩意,你在这十里八乡打听打听,谁不知道?!”
刘二婶气得直拍大腿:“那家伙比麦穗足足大了一轮还多!之前娶过一个媳妇,硬生生被他给打跑了!那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流氓!”
“王狗子把麦穗嫁过去,这哪是嫁闺女啊,这特么就是把自己的亲闺女往火坑里推!往死路上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