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课,连这种会议室的边都摸不着。
想到这里,易天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份情。
会议很快开始。
领导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非常细。
从行程安排,到外事纪律,再到技术保密条例,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敲。甚至连在德国期间,代表团成员每天几点集合、几点休息,都抠得明明白白。
易天坐在角落里,完全当了一个透明人。
这场会议,比他想象中还要漫长。
大部分时间,他根本插不上话。准确地说,是不敢插话。
那些议题,不是涉及国家外事原则,就是涉及部门之间的协调配合。他这个毛头小子,再能说会道,也知道这种场合没他开口的份儿。
只有在一些专业方面的基础问题上,沈从文会点他的名字:
“易天,你把那个技术参数的思路,给各位领导简单汇报一下。”
这时候,易天才站起来,老老实实地把该说的说完。
说完就坐下,绝不多嘴。
会议从上午一直开到下午。
到了后半场,易天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他强撑着精神,不让自己在领导面前打瞌睡。
就在易天这边在会议室里昏昏欲睡的时候。
另一边。
清华大学门口。
李秀芝、一大妈和麦穗,三个女人结伴来到了学校正门。
易中海一早就去上班了,没跟来。
麦穗站在学校门口,仰着头,看着那扇气派非凡的校门。
清华大学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麦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李秀芝,小声问道:
“婶子……”
“易天……就是在这里边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