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谣言居然是真的。
他反应过来：“她想离，但你不想？”
池眘自嘲勾唇，无声笑了下：“她说，如果爱她，就放她走。”
周舒言愣住：“你答应她了？”
“不答应不行，她都要被我养枯了。”池眘红了眼。
周舒言瞳孔慢慢睁大，比起这个，他更震惊的是，阿眘爱上了叶商商。
否则今天阿眘就不会是这种样子。
明显的爱而不可得。
“因为林菲凌？”
“这只是一个导火线，”池眘慢慢垂下眼睫，声音不自觉染上涩哑，“如果我对她多关心一点，多陪伴一些，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话在这里哑然，他摇了摇头，“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
他开启新酒，往杯子里倒。
一口饮尽。
周舒言从震惊中回神：“所以，当初你会点头答应与叶氏联姻，不单单只是为了生意？”
池眘指尖微顿：“你觉得我像是那种需要联姻来巩固商业地位的人吗？”
周舒言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落寞，更是不解：“可如果你喜欢她，那这些年你为何对她……”他照顾兄弟情绪，一时之间没找到合适的词形容。
“你想说对她冷淡不闻不问？”池眘接过他的话，苦笑，“因为我以为她纯粹是看上了我这副皮囊才想跟我在一起，等哪天她看腻了，就拍拍屁股走人，所以不投入，等到了那天，割舍时才不觉得沉没成本大。”
周舒言难以置信：“你觉得叶商商是因为这个？可谁会为了一张脸，倒追六年？那也太执着了吧？”
池眘喝了杯酒，涩意在舌尖化开：“是我明白太迟了。”
非要等把人伤透了，才拨开迷雾，看清她对自己的心意。
非要到了分离，他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
池眘，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周舒言陪着喝了几杯，等他接了个电话回来，池眘基本已经醉了，眼神微醺地望着形形色色的人在舞池跳着，人却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周舒言拿起手机：“我给商商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回家。”
池眘眼睛立马盯了过来，那神色眼巴巴的，仿佛像在外面流浪的大狗等着自家主人来接回。
周舒言觉得自己这个形容有点过分，但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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